准的。
这也是为何淮安纪家声名赫赫却始终只是个商户的缘故。
如今有了这样一门能够攀上官宦人家的姻缘,也难怪贾秋月处心积虑的要为她的宝贝女儿夺到手了。
……倒也罢了。
纪清歌对于宁家的公子心里压根没什么想法,经历过前世那样不堪的婚嫁,她今生本来也就压根没想过要再嫁人,贾秋月此举她其实是很乐意成全的,只是也不知她们到底完事了没有……
心中正想着,外面禅院里却是一阵喧哗,由远而近,白鹭惊慌的声音掺杂其中——
“这边这边,快……不,慢点,公子您留神脚下——那小和尚!看什么看?!出家人,非礼勿视不晓得?”
纪清歌听得好奇心起,几步走到禅房门口,掀帘就望了出去。
此时宁佑安怀中抱着纪文雪,步履急促,刚刚越过月亮门进了院子。而纪文雪则有几分狼狈,她那十六幅的湘水裙湿了半截,从裙摆一直湿到膝盖位置,十六幅的裙子裙摆颇大,若是穿着起舞能够直接旋开一个伞样的圆环,虽然身上盖了宁佑安的那件云锦外袍,但也依然垂落了部分湿淋淋的裙摆,滴滴答答的往下滴着水。两人身后就是原本跟着纪文雪的丫头,袖子湿了半截,手中拎着一只沾满了泥泞的绣鞋。
……这是闹的哪一出?湖边游玩还玩到水里去了?
纪清歌纳闷的看着,却不防宁佑安进了禅院之后眼角余光瞥到一间禅房门口有人张望,下意识的就转头看了过来——
入眼的只有一张还在晃动的靛青色绣着万字花的门帘。
宁佑安皱了皱眉……刚刚似乎有个竹青色的纤细身影?不过此
卫氏血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