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这样的城墙墙体足够坚固,史上曾有多次或是外敌入侵,或是内战纷争,但淮安城却从没有一次有被从外部攻破过。
终于来到城墙脚下,纪清歌老实的停步,低声道:“到了。”
看着眼前的城墙,‘鱼’刚一变色:“你——”却突然住了口。
他终于看到了纪清歌口中的出城之路——
——沣水河的河水缓缓流淌,城墙高大,封住了所有路径,却不挡水流!
城墙在河道上方留出了一个低矮宽阔的拱形洞口,任凭河水毫无阻隔的流出城外,流向远方。
‘鱼’的双眼不由自主的望向奔流不息的河水,望向那厚重城墙底部唯一的出城之路!
“大哥?”停在前面的纪清歌看不到身后的情况,只得出声问道:“可否放……”
“闭嘴!”‘鱼’的嗓音又一次响起,而在他喑哑的音色中却透露出压不住的兴奋:“下去河堤!”
纪清歌愣了愣不肯动身:“我……我不会水。”
生路就在眼前,‘鱼’哪里耐烦与她争执,手中微一用力,锐利的刀锋再一次在她颈侧划出了一条血痕:“下去!”
纪清歌被逼无奈,只得向着前面不远处的阶梯走去。
“头儿?怎么办?”巽风已经忍不住了,手中弩机抬起,‘鱼’却如同背后长了眼睛一般,攥着纪清歌的手臂一旋身,就将她硬生生拧转了方向,又一次避在了她的身后。
段铭承神色肃杀,心中掂量着究竟有多大把握能一击将人质救下。
不是伤人,更不是击杀,而是要一击必中,让人质脱困的同时又恰好能够让他失去行动力,或是阻住他的
生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