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空空如也,仅用看的,根本看不出有哪里不对。
犹豫了片刻,纪清歌转身入了街边一处茶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叫了一壶清茶两碟点心,决定守株待兔。
既然□□乏术,那……她盯准一边也就够了吧?
谁知这一等,就是足足从上午直等到了傍晚,就连茶楼的伙计都有几分纳闷,暗地里瞥了纪清歌不知道多少眼——孤身一个姑娘家,在茶楼一坐一整天,连午膳都是简单啃了几口点心,这莫不是等着会情郎?
而且看样子情郎还失约了?
就在连纪清歌自己都以为今天怕是等不到什么了的时候,那始终紧闭的宅门吱呀一声微微洞开,早间那异乡海商独自一人出了门。
纪清歌不由精神一振,等茶楼的伙计招呼完另外一桌客人再转身的时候,窗边那姑娘早就没了踪影,只有桌子上那早就冷透了的茶壶旁边搁着一小角碎银子。
此刻天色已近傍晚,路上行人已不如白日间那般众多,纪清歌小心的远远的缀在后边,一路跟着那海商,越跟心中越是狐疑——
莫非他要去的是港口?
终于,就在前方已经看到城门的时候,那海商脚步一转,几乎是贴着城墙,拐入了一条巷子。
纪清歌心中松了口气,不是出城总是省事许多,这眼看快要接近宵禁时分,此时出了城,怕不是只能在城外露宿一晚了。
远远的,前面那海商又是一拐,这次进入的,却是一处车马颇多的大型院落。
这处院落光是门口就有数辆运货的马车停在那里,院中更是车马货物四处堆积,已经是傍晚时分,仍有港口码头上刚刚运送麻包货箱的挑夫进
踪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