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歌心中的惊悸竟是愈重,偏生一旁的伙计许是在此进出惯了,竟是丝毫不觉。
再走了几步,纪清歌后颈的寒毛都渐渐立了起来!
不对!
这前面——她望一眼前方那仿佛吞噬一切的黑暗,和模模糊糊只有一个轮廓的高大酒桶堆成的山峦——必定有什么东西!
有什么东西……或什么人……正不怀好意的隐身在那黑暗之中。
这样近乎全封闭的黑暗之中,她那自诩略有小成的心法竟然都似是打了折扣一般,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那一片浓黑中隐藏的锐利杀机!
纪清歌突兀的停了步。
那深处必然有埋伏,虽是不知究竟是否是等着她的,但她若就这样冒冒失失的闯过去,说不得就先一步成了人家的目标!
这个时候她掌心和脊背都已经沁了冷汗,这样浓烈的危机感还是头一遭,相比起来,从前在普济寺后山感受到的简直就是不值一提!
彼时的,仅仅是警戒心罢了。
而此处给她的压力,甚至让她怀疑前面的并非是陷阱或圈套,而是一个必死之局!
“小哥且住。”纪清歌并不掩饰自己的不适感,只强笑了一下说道:“这里还是……还是太黑了些,我们还是出去吧。”
那年轻伙计倒是不以为忤,从善如流的停了步道:“姑娘您已经是很大胆了,以往也不是没有女客来这里,没一个敢跟您似得,能下到这么远。”
……却也终究是女流,这不,到底还是怕了。
见他肯回去,纪清歌松了口气,赧然道:“劳烦小哥陪我空走了一趟。”说着,不忘摸出个荷包塞给他,“小哥别见怪,
黑暗之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