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正眼看他,但红桃在一旁也没见有什么异样,纪清歌心中略有迟疑,索性也没做声,等冷眼看着他慢吞吞的套车,心中才更确定了几分——此人在用慢吞吞的动作掩饰他有些生疏的动作!
府衙里的马夫套个车罢了,动作生疏岂不可笑?
沉吟不过一瞬间,纪清歌就叫住了那名府兵,态度强硬的令他去给段铭承传话——
——恩公老练机敏,必定会察觉不妥之处!
是以,她一路上故意扯着这车夫东扯西问,再一次肯定了——他对城内的店铺道路也并不如何熟悉。
车夫不熟本城道路,这不是开玩笑么?!
就连红桃,虽然是个女佣,却是土生土长在白海十多年,都对这城里如数家珍,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车夫,不熟道路?!
而那一开始有所警觉的异样,在她坐到车辕上之后终于清晰的分辨了出来——
——那是这‘老张头’身上萦绕不散的奇怪味道!
——腐臭味!
白海地处南疆海域,全年气候温暖湿热,不论什么东西,都是……极容易腐烂变质的。
包括饭食,蔬果,而离了水的鱼鲜和宰杀后的鸡鸭,更是不能久置。
这人闭门不出,他屋中或许有死去的什么东西……
或……什么人……
纪清歌被她自己猜测出来的画面惊出一身鸡皮疙瘩,好在红桃没有留意,而‘老张头’彼时又始终一副木讷的模样低着头。
这一分不适感直到纪清歌取回了行李,借着检查行李的空当,摸到了她放在行囊中的那柄短剑之后,才终于驱散了心中的恶心。
马车并未按
破绽(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