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样样取出,都还热腾腾冒着白气。
纪清歌到底胃口不开,吃的不多,段铭承盯着她好好吃完了饭,又和她闲话了几句,直到见她又生出了倦意,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才放了心。
目光重新转回邸报上面,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仅仅是一个人名,为何竟会惹来那般不寻常的反应?
纪清歌此时已经熟睡,纤长的眼睫垂在面颊上,整个人显得乖巧又安静,段铭承凝视她睡颜良久,才缓缓出了口气。
——他的话中,真假掺半,幸好她信了……
段铭承握着她被纱布包成了个粽子的左手,怕碰疼她,只轻轻虚握在掌中。
她高烧那几日,口中断断续续呓语过的东西,其实有很多……
时断时续,有时清晰,有时模糊。
譬如……她就曾不止一次的梦中哀求说她不想嫁人。
这也是为什么在她清醒之后,段铭承矢口不提海上求婚那一幕。
这姑娘,对于嫁人这件事,有心结。
虽说在海上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有心结,但那个时候他只以为她是见过婚姻不幸的女子才有此想法。
可……若仅仅只是那样,并不足以让她在高烧不醒的时候都念念不忘。
脱口而出的,不仅仅是对于嫁人这件事的反感,她那时……是在哀求不要出嫁。
段铭承眼底暗色沉沉。
这世间有资格做主婚嫁的,也就是父母双亲了,那纪家——难道曾经想将她胡乱嫁人不成?
他醒来后接到的皇兄的密信,虽然大篇幅都在叮嘱他要尽快撤出白海,注意自己安危,但也对他之前发
第 87 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