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内里的伤处只怕始终起色不大,他甚至不止一次看到过头儿咳出过血沫。
这样的伤势,理应尽快回京找御医进一步调养医治,最不济也该留在江淮就地修养,又哪能去边关呢?
“只差你们……不够……”
不当着纪清歌的面,段铭承也就不想太费劲压制气息,此刻虽然借着药茶的效用平息了咳嗽,但气息还乱着,胸腔内引发的钝痛犹如慢刀子割肉,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刀尖在伤口上划过的一般。段铭承紧皱着眉头,半晌才觉得好过了几分。
“可您……”欧阳还想劝,才说了两个字就被段铭承打断了。
“之前让你们差人去临清接纪姑娘的侍女,可去了?”
“差了本地的公人,叮嘱了他们要客客气气的,应该不会出岔子,快的话明日一早,慢的话下午也该回了。”
欧阳心知这是段铭承有意转话题,却也没什么法子,他们做下属的,再怎么心急,也只能劝说,没法越过王爷直接做他的主。
……若是换了纪姑娘……没准能做主?
可惜这样的念头早就被段铭承掐死了,他在纪清歌面前从来不提自己伤势情况,更是给飞羽卫下了严令,谁也不敢违背。
到现在,纪清歌也就是只见过他几次低咳,每次都是靠着段铭承拼命抑制,尽量不在她面前咳得太厉害,虽然她也曾询问过施良景同两人他的伤情,但那两个人又哪有胆子顶着段铭承的命令说实话?纪清歌自己又不通医术,所以迄今为止她也就只知道段铭承伤势正在好转,不过是因为伤在肺腑,所以彻底痊愈之前会时常低咳也是难免的。
更多的,她统统不知道。
第 8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