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无声无息的多了个人,素衣劲装,垂手而立。
段铭承并不回头,只冲段兴德的方向示意了一下:“将这茶楼的大红袍包上两斤,送世子爷回雍王府,盯着他品茗,几时将茶品完了,几时准他做别的——记得让雍王将茶钱付了。”
他的这一句话,不仅段兴德如遭雷击,纪清歌强忍着笑意,就连那个原本没甚表情的劲装下属,嘴角都细微的抽了抽。
……寻常一壶茶里,茶叶连一两都泡不到,两斤茶叶,泡水洗澡都够了,要想喝完,怕不是要撑死这位世子爷?
段兴德脸色都灰了,然而再是如何,也竟硬是不敢开口求饶,只灰溜溜跟着段铭承的属下去秤茶叶,段铭承也不再理他,领着纪清歌出了茶楼,迎面,就是靖王府的车驾正停在门外。
“适才已经同你们管家打过招呼了,由我送你回府。”
直到上了马车,纪清歌才问道:“段大哥这几日忙些什么?可有好生调养身体?”
“放心吧,太医们开的方子都有在吃。”段铭承倒是想起了甚,说道:“明日我传太医去国公府,给你和老太君都诊个脉。”
哎?纪清歌有些茫然:“我就不必了吧?”
她好好的,头不疼脑不热,诊什么脉。
“胡说。”段铭承拉过她的手在掌中握了握,嗔道:“自从海上归来,任是何时,你这手都是凉的,不好生调养如何使得?”
说着不等纪清歌再说,又轻轻翻开她左手,指尖摩挲了一下那色泽已经浅淡到快看不出的伤痕:“给你的玉瑕膏可有好好用么?疤痕怎的还没消下去?”
纪清歌虽然有几分觉得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但
第 116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