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才刚刚知晓了宁佑安这么个人,连他究竟是方是扁都不晓得,又哪里会有什么雀跃的期待和心碎的痛苦?
后来虽然她嫁了人,有了一个名义上的丈夫,但却是个病得起不来床的痨病鬼,始终拿她是当贴身丫鬟在使唤,又哪里会有夫妻之间的柔情?
男女之情对于纪清歌而言太过陌生,她甚至不知道两情相悦时究竟该有怎样的表示。
而她的惊慌和推拒,却让段铭承愈加不肯放手。
轻柔的亲吻随着她的挣扎逐渐转变成强势的掠夺,扣在她腰身和后脑的双手愈发有力,让纪清歌陡然之间就感到了不适。
——前世的时候,也曾有人不顾她的挣扎,带着一身的酒气,强横粗暴的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
深埋心底的回忆刹那之间喷涌而出,男子有力的禁锢和掠夺在脑海中重叠在一起,纪清歌心头一片慌乱。
单从力气来说,女子的挣扎和反抗在孔武有力的男子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在察觉自己难以挣脱那难以撼动的双臂之后,纪清歌在本能驱使之下,一口咬了下去。
她这一口完全是慌乱之中的本能反应,哪里还会去顾及力道的轻重?段铭承本已因为情动而物我两忘的脑中顿时被疼痛拉回了理智。
两人唇齿终于分离的同时,双臂也下意识放松了力气,纪清歌趁机双手撑住那温暖坚实的胸膛用力一推,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
心头的恐慌太过强烈,纪清歌这一退直接用上了心法加持,依靠那一推的借力,纤细窈窕的身形宛若一道轻烟,刹那之间便飘退出一丈有余。
……糟了!
段铭承直到怀中一空,才反应过
第 140 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