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则此时心知他说什么都是错,更不敢再让母亲和贾秋月去触怒这个皇室贵胄,只颤着声道:“草民只是思女心切,一时忘形,绝非……绝非是有意冲撞殿下,草民母亲年迈,求殿下怜悯。”
“开恩?”段铭承冷笑一声:“适才不是闹着要跪?那就好好的跪!”
“殿……”
“你们这一跪,本王还是受得起的。”
四周原本围观热闹的人家面面相觑,哪怕是个傻子此时也都看出了这一撮叫着说是那姑娘亲族的人,惹得靖王动了火气。
父亲祖母跪儿孙,那是大逆不道,但臣子百姓跪亲王,不仅受得起,还天经地义。
纪清歌静静的坐在马车的踏板上,从她这里看过去,是挡在她身前的那一抹朱红灼目的修长背影,纪清歌看得出了神,直到曼芸拧了冷水打湿的手帕来给她手腕冷敷,这才乍然惊回了她的神思,咬着下唇移开了目光。
段铭承一句冷敷,到让曼芸仓促间不知该怎么准备,毕竟此处离卫家看台还远,此刻纪清歌身边就只有她一个,她也不敢远离,好在曼芸脑子转的快,想起马车中都有茶水备着,而此时马车停驻已久,壶内剩的残茶早已冰冷,便用冷茶浸了帕子,又拧到半干,这才小心的用手帕裹住纪清歌被掐出了指印的手腕上,“姑娘,疼不疼?”
纪清歌摇头,她手腕虽是被死死攥住了一时,却也不过就是血脉不畅,远谈不上伤筋动骨,只要将淤痕化开,也就没事了。
纪清歌自己不甚在意,曼芸却心疼的不行,眼看着自家姑娘白玉一般的手腕上红红的指印一直延伸到袖口里面,此时不在车上,没处遮掩,她也不能撩开袖子,也只能先用
第 149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