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病后放松了没多大一会的眉头就又皱了起来。
适才纪清歌一番挣扎和羞窘让她晕染双颊,此刻老老实实的静了下来,脸色便又渐渐白了回去,而且毕竟是睡梦惊醒还争斗了一番,原本睡前喝过的安神药效力已过,这会子腹中如绞的疼痛一阵阵的涌上来,她伸手去摸汤婆子,结果入手才发现,睡前滚热的汤婆子此时已经凉了,要不是因为裹在被子里沾了体温,只怕已经冰冷,靖王在此,纪清歌又不能叫醒丫鬟给她重新换水,也只能皱着眉头缩了手。
段铭承眼睁睁看着自己眼前的姑娘难受得脸色煞白,偏偏这件事上他还一点办法都没有,有心想抱着她哄一哄,刚抬手就被她唰的一下瞪住,段铭承一时无法,到底她正难受,他总不能这个时候和她争,只能轻声道:“别躲,我不做什么。”
纪清歌警惕的盯着他的动作,见他真的只是坐在床畔,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其他举动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
“清歌,女子此事我知道的不多……是都会如此么?”看她这一副遭罪的样子,段铭承又怎么会不心疼?想了想女子天癸又被称为月信,每月必至,也就是说今后每个月她都要这般难捱,心里着实忍不得,左右思量一瞬,决定还是开口问清楚,要是能有什么办法,他总会尽力为之。
纪清歌本有些羞赧,但见段铭承确实面色关切,犹豫一瞬轻声答道:“不是都这样,因人而异的。”
段铭承有心想要再多问问,但想想这丫头也才只是初次,大约她也不比自己多知道多少,否则又焉能这般不好过?也只能先记在心里,轻拍了她一时,看她始终无法入睡,到还不如说说话,还能分散一点心思,一念
第 155 章(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