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有和谁说起过?再问了句院中下人可有乱跑的没有,连重话都没说半句。
却耐不住柳初蝶本身就是个心思重的,之前纪清歌拒绝她同行就已经让她心中不自在,如今竟还被舅母和表嫂这般询问,竟好似是疑心她是个内贼也似,这让柳初蝶如何能忍得?当着杨凝芳和秦丹珠的面不敢流露,直到回到了自己居住的漱玉轩,这才终于掉下泪来。
“我……我不过就是那日去问了一句可能让我同行不能?她说不能,那也就罢了,我哪里有多说一个字?”柳初蝶哭道:“她去就去,回就回,我难道还拦了挡了?她出门又没说要避着人,阖府上下有几个不知道大名鼎鼎的表姑娘要去礼佛的?怎的竟能好端端的抓了我去夹枪带棒的排揎一顿?”
秋霜等人一边劝哄一边忙不迭捧水来伺候洗漱擦脸:“姑娘消消气,哭坏了不值当的。”
“姑娘快别哭了。”夏露拧了个湿手巾递过去,压低了喉咙说道:“回头叫人知道姑娘为这个哭一场,就怕不知道姑娘委屈,反而还要叫人说嘴。”
她这一句话,明着听起来是劝慰,然而听在柳初蝶耳中,却只叫她心中的委屈和恼恨更胜一层,眼泪如串珠一般的直往下落:“我知道她是卫家人的心肝,我也处处忍着避着了,还要我怎样?腿脚长在她身上,她出门关旁人什么事呢?怎的这也能牵扯人?”
“姑娘……”夏露左右看看,见室内围着的都是漱玉轩里的大丫鬟,便低声道:“莫不是那位……遇到什么事了吧?”
这一句听得柳初蝶一愣,下意识顺着她的话音想了想,顿时有几分色变:“你是说她……她……”
夏露没做声,只露出一个
第 172 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