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少人都不习惯这样的酒,他们大漠草原中长大的汉子,习惯的是入喉如刀一般的烈酒,唯有烈酒才能消毒活血,驱寒暖身,这样寡淡的味道,喝它还不如喝马尿!
达阳图都心中存了不虞,又有些瞧不起在他眼中动辄就之乎者也的大夏国人,加上之前连日来有些压抑了本性,此时只管将这陈年桂花酒当做水一般一杯杯往口中倒,裴元鸿在一旁见了不由皱眉,有心想要劝他少饮几杯,却被达阳图都冷笑着顶了回来。
他一个鸿胪寺礼赞,官职微末,如今不过是充当通译罢了,并无管辖约束异国来使的资格,索性也就随他去了。
此时殿中一轮歌舞已毕,舞完一曲的舞姬躬身退去,就在此时,番国使臣的坐席中突然立起了一人。
年青男子的突然起身顿时将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纪清歌看了几眼觉得有些眼熟,想了一刻才记起这人好像就是七夕当日使团进京的时候,卫邑萧曾指着给她讲解过的龟兹国的……王子?骑着大宛马,身后跟着的就是白驼的华贵车驾。而当时卫邑萧解说的时候,说的他是……排行第几的来着?
她尚没有想起来,龟兹王子阿穆尔已经带着彬彬有礼的笑容步出坐席来到殿中,向着建帝的御座方向躬身一礼,朗声说道:“久仰陛下威名已久,请容吾国王女为陛下及皇后献舞一曲。”
阿穆尔的大夏语说得虽然仍能听出个别词汇中带有异域音调,却也算得上流利,远比使臣团中大部分人都强上许多,而今他一席话说完,便将目光投向了御座。
建帝段铭启早在六国使团尚未入京的时候就已经得知了人员名单和情报,龟兹出使大夏,是龟兹王室二王子阿穆尔
第 178 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