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医的汇报。
万幸的是纪清歌左肩的枪伤确实不算严重,弹丸是擦过而非射穿,伤了皮肉,却没伤到筋骨,反而是右腿的刀伤更重一点。
彼时死士手中那一刀虽然未能削断腿骨,却入肉颇深,腿骨表面也有被伤及,只是入骨尚浅,没有被削断而已,按太医的话就是同样要按伤筋动骨来算,彻底痊愈之前不得再随意走跳,更不用说习武了。
太医絮絮叨叨一番话说完,自己起身自觉的转出到外间,宫人动作轻柔的服侍纪清歌褪去衣衫,好让医女可以包扎上药。
许是室内太过静谧的缘故,纪清歌依然有着些许的不自在,毕竟她如今为了处理伤口,身上只着了抹胸,羊脂玉般的肩颈脊背全数裸露在空气中,虽然近身伺候的都是宫人和医女,但……段大哥只隔了一扇屏风……
“段大哥,为什么适才你要说他是败于我手?”为了冲淡这似有如无的尴尬气氛,纪清歌索性开口问道。
“因为那是事实。”
……咦?
“清歌,我从不虚言。”
“可我没……”
没能成功的做到什么……除了拖延时间。
甚至就连自己都险些命丧敌手。
她又怎么可能……
“清歌,你适才凭着一己之力损坏了他手中的火铳,所以才会在他想要再次使用的时候造成了炸膛,这是你的功劳,我确实什么都没有做。”
如果不是纪清歌近身缠斗时手中精铁长簪在彼时颜锐手中的火铳上留下了数处伤痕,他又怎么可能光用激将法就能让那火铳击发的同时就炸裂枪膛?
铜和铁的硬度本就不同,何况
第 239 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