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顿时一僵,随后才反应过来,气得深吸口气,向左右喝道:“愣着什么!给朕把他茶盏给收了!今后朕这里没他的茶喝!”
杵在角落里不敢吱声的首领太监福春只能磨磨蹭蹭的近前,赔着笑脸收走了段铭承手边的茶盏,眼光溜了溜皇帝陛下的脸色,干脆连案几上配茶的点心也一并收走,这才又蹑手蹑脚的退回到角落里继续将自己当成了一根木桩子。
靖王殿下无可奈何,自家亲哥正在气头上,若是骂他一顿就能消气的话,那骂就是了。
然而他越是一副闭嘴听骂的模样,皇帝陛下心中的怒火就越是旺盛,饶是靖王殿下再淡定,也只能叹着气劝解:“兄长何必动怒,又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陛下咬着后槽牙冷笑:“朕唯一的亲弟弟突然就昭告天下说什么旧伤缠身恐难有子嗣?!”
“你还有胆子说这不是大事?”
“莫非你白海之行伤的不是肺而是肾?”
眼看皇帝陛下气得开始语无伦次,段铭承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答道:“不曾!”
两字出口,不等天子再骂,靖王殿下紧跟着解释道:“不过若是伤后体弱之时染上甚病症,或许会牵连出某些症状也是说不定的。”
皇帝陛下气得额角上的青筋都在跳,“你——你这——”
“就是如此,皇兄只当做是……嗯……并发症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