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事情,樊燕不可能不记得,刘丹也没有必要撒谎,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可樊燕说直到她开了诊所,替福利院义务做心理疏导之后,有人介绍你去找她,这才相见的。”沈兵说完这句话盯着刘丹。
刘丹沉默了许久,这才说道:“也许她一直不想让别人知道她有我这么一个妹妹,至少在那个时候,她可能不想让别人知道,后来,我成为她的病人也是一次巧合。”
“你能说说在你母亲葬礼上,与樊燕见面时的情景吗?”沈兵追问道。
刘丹稍作回忆,然后却摇头道:“我想跟她说话,她没有理我,也许她在恨我吧!”
“恨你?”
“我是不祥的,母亲的死是场意外,她也许想起了村里人的那些话,所以她在恨我!”
“恨你就不应该打电话告诉你母亲去世啊?”
刘丹叹了口气:“也许她要告诉我,和父亲的死一样,母亲的死也是因为我,让我痛苦自责。”顿了一下,刘丹看着沈兵,“小时候,我比较强壮,一直是我在保护她,三年后,她长大了,当然不希望再让我这样的一个妹妹保护她了。”
“也就是说你们的关系已经不好了,各自心中存有芥蒂。”
“是她心里不想认我这个妹妹,我其实还是希望认她这个姐姐的,可惜,她没有来到我这个孤儿院,而是去了城南的福利院,我们这么就又分开了。”
沈兵觉得脑袋有些混乱,刘丹说的和樊燕几乎是两个版本,就象罗生门一样,也许两个人站在各自的立场上述说着各自不同的观点,而这个观点又毫不客气地将各自的记忆篡改了。
或者,两个人的版本
第160章:意外版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