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小狗一样,把姑娘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有的小姑娘低着头小声抽泣着,有的则连表达自己的情绪都不敢,瑟缩在男人的怀抱里,可怜至极。
青蝉站在我的身后,身上的剑,已经从左边换到了右边,又从右边换到了左边。芸儿则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轻举妄动。
这时,大汗朝我这边看了看,忙问身边的侍卫,许是还不知道我是谁,差人请我过去。
“你就是西原派来和亲的郡主?。”
“是的。”我回答。
“早就听闻西原皇帝喜欢女色,好歌舞,作为郡主,你可会这些?”
“小女常年生活在宫外,并没有学到半点琴瑟、舞术,还望大王理解。”
大汗明显看起来有些不悦,冷冷的说:“你会什么呢?”
“小女只会画画。”
“哦,是吗?那为本王画一幅自画像可好?”
“自然可以,但今日宴会,是大家玩乐的时候,画画需要很安静,恐怕打扰了大汗的雅兴,不如改天,小女一定会给大汗奉上一幅满意的作品。”
大汗想了想,还是同意了。
这时,一个小侍卫悄悄地在大汗身边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大汗看了一眼孛鲁,而孛鲁则一言不发的喝着茶。
大汗举起一大碗酒,高高举起一饮而尽,随即将酒碗扔在地上,宴会整个安静了下来。
“孛鲁。”一声怒喝,天上的星星都吓得躲进乌云里了。
我的心不由得一揪,隐隐约约觉得有些不安。
孛鲁忙上前跪地,没说一句话。
大汗一字一句的说:“我交代你的事情,你都当耳旁风了吗?”
误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