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岛上只有我一个人在伏击,然后这群匪盗欢呼雀跃,喊着叫着拿我当成猎物围杀过来。
“耶稣上帝,请打开宽恕的大门,让不安的灵魂,安眠在高台柱上……”每次扣动狙击扳机的时候,我嘴里都会念诵经文,这并不是请求什么,只是呼唤一种感觉,一种可以和枪膛里的子弹对话的感觉,安抚着它们去找寻对方的身体。
“砰”一声轻脆的响声,并没在山谷回荡多久,就被浓密的雨水压制下来。一个手拿ak47的精瘦汉子,额头上开了血花,涌出的鲜血里,夹着豆乳般白稠的脑浆,顺着鼻梁滑下。在他翻起眼白的瞬间,我又朝另一个正起身奔跑的汉子射击,但没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