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整张后背,由于碘酒的洗刷和杀菌,恢复了正常的疼痛。
“你也回舱吗?不教我打枪了?”芦雅听到我走向舱门的脚步声,忙转身问到。“不教你一个人。”我头也不回,直接进了大船,留下这个小丫头,任她情绪起伏的思考。
伊凉和池春,已经下了大厅。蹲坐在角落里的女人们,差不多都饿醒来。我裸露着血痕累累的脊背,走向了弹药库。那些女人充满惊讶的眼球,视线一直随着我的身体牵引移动。
我挎着第二把狙击步枪,重新走回到甲板上。“咦。”芦雅正背靠船舷的护栏,用细长的小手抱着眼睛,傻乎乎地仰望空中成群而过的海鸟。
我的出现,使她失落的天真又突然的冒出来。“去喊伊凉,叫她也到甲板上来。”我也仰起脖子,看天空略过的鸟群。此刻,芦雅极为高兴,蹦跳着跑去舱里,仿佛她期盼已久的游戏可以开始,急着找伊凉来陪她一起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