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的宰相,之前一直守身如玉不是因为她对爱情有多么的忠贞,不过是因为朝堂和寻找公主下落而耽搁。而她因为醉酒丢了贞洁,其实也不会和中原女子一样,要死不活。
她是宰相,她和中原男子要求自己的妻子是清白之身一样,她的夫人也必须是要清白之身的。但是她,可以在婚前又或者是婚后,和男人行鱼水之欢,进行一番阴阳调和。
一清推开房门离开到颜朝歌房间时,九皇叔正好又推开门,见到一清推门欲要进屋的时候,九皇叔挑眉。
“此时不过是卯时过半,一清大人这是去了哪里?难道昨夜没睡?”
九皇叔只有这一种感觉。
一清担心九皇叔发现屋里的颜朝歌,毕竟一个婢女在上等房起来,很容易让人多想的。尤其她面前的这位九皇叔,最是喜欢推测。
“哦,不是,只是一清喜欢卯时起来锻炼半个时辰的身体。”这个理由很充分,一清觉得他不会怀疑。
九皇叔果然没有追问,二人简单打一声招呼后,便各自南北。
颜朝歌一直在屋子里,从昨夜的时候就已经听见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今晨又听见一清与九皇叔的不期而遇。她不免是觉得复杂。
“有的时候既然越是想躲越是躲不掉,那不如不躲。”
一清一进门就听到颜朝歌说这话,心中想着颜朝歌怕是已经听见她与九皇叔的对话。她微微一笑,脸上是不在乎。
“我又不怕他,也不喜欢他,为什么要躲?”
颜朝歌是女人,女人也是最懂女人的。她又了解过微表情,只是看上一眼一清在说这话时,眼眸两次的闪烁和一丝苦笑,就知道她是在
第二百五十七章:一个男人还这么娇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