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打算欺负我啦?”古慈眨眨眼,她还以为他是认真的,白踌躇半天了呢?
天知道刚才她膝盖一软差点就跪了,要不是……要不是最后的那点身为现代女性的自尊心还在作祟,她可能……真的再没什么反驳的余地。
不过古慈心中也明白,跪了,其实也就跪了。
本身又不是第一次,包括刚才气愤之下跪的,已经有四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她觉得,这似乎和开口叫主人没什么分别。
大概……嗯……可能以后也是习惯就成自然,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吧?
古慈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向陌缚要点恩宠,到那些个女人面前炫耀一下。
例如陌缚只有自己一个宠奴,女人都是这样,得不到的就是好的,然而得到的看到别人羡慕就会演变成近乎于盲目的珍惜爱护。
古慈觉得有必要这样刺激一下自己,说不定有助于事态进展。
她看向陌缚,似乎在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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