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修:“你的手没好,我来做。”
周余芳一听忙问:“怎么回事,手怎么了?”
佟夕赶紧说没事,就是手过敏了,然后给聂修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可以说实话。
周余芳背过身去开冰箱的时候,聂修弯腰附到她耳边,“你瞒着他们?”
真是明知故问,佟夕咬牙:“那、当、然。”
“那你要对我好点,万一我心情不好说漏了嘴。”
佟夕瞪他:“你敢威胁我。”
聂修笑笑不答。
因为聂修的到来,年夜饭史无前例的丰盛。聂修带来一瓶他爸珍藏多年的茅台酒,佟建文一听年份不舍得打开,聂修说这是父母的心意,请叔叔别气。
陈年佳酿打开之后,整个屋子酒香四溢。佟建文一高兴就喝多了,面色通红,话也开始多起来。佟夕闻着酒实在很香,也喝了几杯,她天生的酒量好,只是脸颊绯绯,更添颜色。
吃完年夜饭,佟建文给佟桦发压岁钱,佟夕也给了压岁钱。
佟桦拿着两个红包,喜笑颜开的跳:“发财了发财了,我最喜欢过年了。”
“还有叔叔的。”聂修也拿出一个信封。
小孩儿也不知道气,接过红包,高高兴兴说:“谢谢叔叔。”
佟夕一怔,忙说:“你别破费了。”信封的厚度让她感觉到这个压岁钱不合适收下。
佟建文也看出来了,忙让佟桦还给叔叔。
佟桦很乖,又把信封还给聂修。
聂修道:“压岁钱怎么能退呢。”
佟建文道:“给一张意思意思就行了。”
聂修道:“叔
31|年(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