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层薄薄的窗幔,朱子欣扫视了一下门口,复又闭上眼睛。眼前的人即便有着绝美的容颜,对她而言,也早就没有了任何吸引力,相反的,只要同他接触,她便立刻会想到初见时的那一幕。这不仅不会令她觉得赏心悦目,反而有些反胃的感觉。
她闭着眼睛道:“冀王难道以为,随随便便的一个男子便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闯进我侯府嫡小姐的闺房吗?”
“……”
连着点了几下头,南宫勋将折扇在手中拍打几下,这才又道:“你不问我,为何突然来找你吗?”
“想必是听闻了今日之事,心中好奇吧。”
朱子欣道。
南宫勋微微摇头,径直坐在屋里的椅子上,隔着窗幔,盯着帐中人看了片刻,才又道:“为何,你不往另外一个方向想想?”
“……”
这回换朱子欣无语了。
心中只觉滑稽,拜托,她这身体才十三岁好不好?就算古代的人再怎么早熟,也不会对一个还没有完全发育的十三岁女孩有兴趣吧。
即便这具身体里的灵魂已经二十六岁了。
可……
朱子欣不得已重新看向对面椅子上坐着的少年,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某种信号。
一袭洁白的华服,头顶玉冠,面若桃李,唇红齿白,此刻正端着一杯桌上的凉茶在喝,除了目光阴郁之外,怎么看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为何如此少年老成?
摇摇头,朱子欣想起曾经看过的一本书里所说,说古代的皇子,没有一个心理是健全的。想起刚穿来的那一幕,和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无害的物种联想一下,不由人不信。
第二十七章:冀王来探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