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的话,就是为了试探她的。
浑身不由打了个激灵,朱子欣不敢继续想下去。将被子向上一拉,口中说道:“哦,我头好晕,头好晕,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冀王,实在不好意思,最近,子欣由于悲伤过度,脑子有些不太好使,您还是请先回吧!改日等子欣的病好些了,再向冀王赔罪!\\\\\\\”
说完,捂着头便“哎呦,哎呦……哎呦……哎呦……”的呻吟了起来。一边呻吟,还一边观察着南宫勋的反应,可他的表情永远都是一个样子,令她无法猜的出来。
“你好好休息吧,本王改日再来看你!”
南宫勋平静的站了片刻,转身,说完这句话便大踏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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