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
朱靖依然看着朱子婵,眼里写满了不解。
“爹,我……”
“噗通”一声,朱子婵跪在了地上,哽咽道:“女儿……女儿并无他意,只是怕那解药是假的,因此……因此才借冀王的手拿给爹爹,女儿只是害怕……害怕被当做凶手……”
有了二姨娘同朱靖的缓冲,朱子婵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虽然说的磕磕绊绊,但也有几分可信。
“你说的都是真的?”
朱靖问。虽然他的心里还是有许多疑惑,但他最爱的就是这个女儿,因此,他宁愿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
“爹,事已至此,您居然还相信她的鬼话!”
此刻,朱子弈看不下去了,不由反驳道。
“子弈……”
他刚一开口,影儿便低声叫了一声,她的声音很小,因此无人听见,只是那胶着在朱子弈甚是的目光却再也无法挪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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