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带着些许亢奋和讨好的意味,同之前的摸样大不相同,这倒令朱子欣很不习惯。
她道:“你想用这个园子将我囚禁一生吗?”
“子欣,你可知,你爹已经对外宣称了你的死讯!他说你得了暴病而亡,还不知从哪里弄了个死尸来冒充你,今日,便是下葬的日子,就连你的舅父,外公他们都相信了。你已经回不去了!”
南宫勋的语气有些得意,有些凉薄,朱子欣从中听不出他的心情。
“死了?”
朱子欣闻言有些吃惊,但并没有像南宫勋想象的那般伤心难过。
她重复了一遍那两个字,继而抬头看天,接着,低下下头去,语气淡淡:“哦,该是这样,他一直都不喜欢这个女儿,出了这档子事,他唯恐伤了他的颜面,自然要这样做了!对于朱靖来说,这不奇怪。”
“奇怪,听到这个消息,你居然不难过!”
南宫勋显然对朱子欣的态度大为不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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