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她如此拘谨倒笑了。走了几步坐在上位之上,这才说:“你和太子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我早就已经将你当成我的儿媳妇了,如何你见了本宫,却还是这般拘谨?”
顿了一顿,离皇后又道:
“那日见你在太后生辰上,也很是伶牙俐齿,怎地到了我这里反而拘束了呢?”
“呵呵……呵呵……”
朱子欣笑笑,再笑笑。心里想,废话,姐跟你不熟好不好。再说了,你这么莫名其妙的把姐弄到这里,到底什么目的你说呀,你这样又是笑又是吃的,我摸不准啊,哪里敢乱说话。
离皇后见她只是笑,便又笑了,心道,‘这丫头死活不说话,一定是在防着我,再继续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还不如不要跟他打哑谜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想到这里,她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口茶,笑着说:“听闻,你今日去了昭阳宫?”
“……”
终于提起这事了!朱子欣心中反倒轻松了许多,她点了点头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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