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喻徵捂得很紧,让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而且他力气也很大,自己一个小女子,并不能挣脱。许未是想咬人的,但鼻尖闻到的那股土味儿,又让她打消了念头。
呸呸呸,她才不要啃一嘴泥!
然而她的嫌弃和抗议一点没有传递给喻徵,后者在她越来越激烈的反抗下,越发不耐烦起来,抬手在她脖颈就来了一下。
没砍晕。
喻徵愣了一下。他的手劲他自己很清楚,当年在战场上,有时候□□来不及收回,他都是徒手拧断身边敌人的脖颈的,而现在只是敲晕一个人而已,还是个女人,居然没成功?
是他下意识怜香惜玉手下留情了?
喻徵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手,自我怀疑了一会儿,又摇了摇头。
他抬手又砍了许未的脖颈一下。
既然无法想通,那不如就原地再来一遍,他这次不留力气了,总不会还砍不晕。
然而事实证明,他还是没把人给砍晕。
见鬼hellip;hellip;rdquo;喻徵下意识脱口而出。
但这次他并非留力,许未脖子上被他砍过的地方有着明显的红痕,看上去触目惊心的。
许未的痛觉早在上个梦最后被捅死的时候就让许来关闭了,现在除了感觉喻徵在她脖子上摸来摸去,什么感觉都没。
许来在一旁看的抓耳挠腮。
天啊这个蠢货,怎么现在还不知道装一下,真的要把自己是怪物的事情弄出来吗?果然她走到哪里自己跟到哪里的决定是正确的,不然以后都别想吃好吃的了。
许来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法子,她艰难的抬起爪子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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