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还嘲笑过他的哥哥对人一见钟情,现在自己狠狠打了自己的脸, 他只觉得动情的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你为什么不在房里待着?”肖恩每晚都会来女仆偏馆巡视, 看女仆是否安然入睡。为了能让女仆们有一副最好状态的容颜, 她也是操碎了心。
“女仆长也没交代,晚上不可以在红馆游荡。”尤雾说。
肖恩站起身,并将地上的小身板一并拉起,“女仆长不说,不代表馆内没有规定过。你被我撞见了,不怕我罚你?”
“副馆想罚我什么?”尤雾问。
“回房去。”肖恩说了一句,领着昏昏欲睡的尤雾回到了那个位于最角落的女仆房间。“你是不是想问刚才那个东西是什么?”
“什么东西?”尤雾佯装不知。
肖恩在尤雾房内走了一圈,取了块比较厚实的披肩,将他的肩膀包裹了严实,遮住了不该被看的部位,“别装了,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
嗅着会令人忍不住发.情的气息,感受如此温柔的动作,他有一种全身心被雏羽轻挠的感觉,“所以你会告诉我?”
肖恩在房内找了个位置,以手熨帖了身后的礼服,而后坐下,“庄园外部有一片黑树林,那儿有吃人的野兽。以前有个馆女被林子里的东西扒了皮,然而没人在短时间内发现她,所以她的鬼魂就回到了红馆内。”
尤雾是医学生,是信科学的,“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鬼魂一说?”
“这是游戏副本,所以什么事都会发生。”如果不是肖恩强调,因为植入的记忆的缘故,尤雾近乎忘记他现在处在死亡游戏中。
“她害死过人吗?”尤雾
第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