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怀疑自我。自己的存在,似乎是治好母亲的唯一希望,却又让他母亲整日处在挣扎的边缘;学医,他又学得浑浑噩噩,因为就算是他外祖父,也没办法治好他母亲。
越是自我怀疑,他的身体就愈发颤动起来,虽然已经十五岁,再哭很没有骨气,更别说是在一个小孩子面前哭。但是无奈心口真的好疼,有时候他觉得那儿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的心口又疼了吗?”坐在边上的小白人问。
少年肖陌没回答,一把抹掉了往下淌的眼泪,鼻尖尖更是因为无声哭泣,哭得通红。
小白人安慰道:“我相信总有一天,住在你妈妈身体里的人会被赶走的。如果你觉得学医没有动力,要不就试试把我的病治好吧。这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的题目,你想挑战一下吗?”
这小孩为什么可以这么天真?
但是这种天真却能让人嫉妒。
“要不试试另一种方法。”小白人不顾周遭的环境,摘下了脸上的面罩,将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充满了细菌的空气里,“我哥哥的病就是这样突然好的。”
少年肖陌刚想问什么方法,却发现自己的头已经被捧住,而额头上传来了温温热热,却很干燥的触感。这个丑得能让其他人趋之若鹜的小白人居然吻住了他的额头,触感极其不好,却非常温柔。
肖陌先是惊愕。但是这个粗糙却温柔的亲吻就像一抹温暖的阳光照射进他的阴霾,第一次给了他自己被温柔以待的感觉。
一瞬间,肖陌的心理防线被击垮,他渴求更多的温柔以及温暖。眼中的眼泪倾泻得更加汹涌,如果之前是因为委屈和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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