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父亲拦住了我,说怕不是病了,而是……”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左右看了眼,见巧燕都离着几步远这才又上前半步道:“你家中长辈可是生气了,可有责罚你?”
叶姝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我这些日子忙着老夫人的寿宴不太出门,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情形?”
她问的情形,自然是指睿王、昭王和端王之间。
两个人寻了个角落坐下,戴蘅这才道:“我前几日入宫去给皇后娘娘请安,端王如今还在宫中养着,我看着倒是没什么大碍了,只他三不五时地叫疼让皇上和皇后娘娘心疼。丽妃这些日子听闻在她的丽华宫中辟出来一处小佛堂,天天吃斋念佛。至于子昭表哥,因走私私盐的案子,这几日正要启程去蕲州。”
她说的隐晦,叶姝却也敏锐,只双眸微微一转就明白了过来。
“这么说,是确定睿王跟走私私盐的事情有关了?”
戴蘅眨了下眼睛,“这我就不清楚了,只听父亲说这几日早朝隔三差五的皇上就要训斥他一番。”
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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