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震惊了,所以李氏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那婆子说,‘大姑娘也忒会折腾人了,竟然让咱们坐什么茗州菜。她不是蕲州长大的吗,怎么没说想要吃蕲州菜……’,儿媳听得这话,加上之前二爷的那句话,心中就莫名有了这般念头。大姑娘自幼在蕲州长大,口味应该偏蕲州才是,怎么会知道什么茗州菜呢?”
李氏说着叹了口气,“老夫人送到瑾姐儿院中的巧翠死得不明不白。跟瑾姐儿从蕲州回来的李嬷嬷母女和周嬷嬷也莫名被送出了府。儿媳联想到这些,就愈发不安。只儿媳也懂,这只是一时猜测罢了,因此虽然心中有所猜测却从来不敢对外说一句。只暗暗观察瑾姐儿,想着也许是我多心多想了。”
“可这之后确实越看越觉得瑾姐儿有些不对。她在蕲州这么多年,却是一口地道的京城口音,平日里也未曾听她说过半句蕲州土话。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她平日里也不见得多在意,却突然细心养起了茗州的雪羽兰……”
李氏说着目光落在了叶姝的身上,“直到刚刚听得瑾姐儿解释,我才明白,原来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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