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拢,“这手怎么还是这般冷,可是穿得薄了?”
叶姝由着他给自己暖手,只道她素来都是这般,身边并不觉得冷。
沈钺给她捂着手,才低声道:“两年前,大约也就是过年前后的时候,东宫曾经死过一个宫女。说是冲撞了端王,端王一怒之下踢了一脚。谁知道那宫女运气不好,竟然是落入了东宫那小小的池子里。冬日棉衣厚重,浸透了水就沉甸甸得坠得人浮不上来,那宫女就淹死了。”
“大过年的,死的又不过是一个宫女,所以父皇和皇后也不过是叱责了端王几句而已。这事儿原本应当就这么过去的,只恰好那宫女在宫中有个对食的太监,与她是同乡。这事儿谁也不知道,只那太监对宫女却是用了心的,她死得不明不白,那太监就暗中调查。”
这陈年旧事沈钺说得很是简单,语调也平静,然而叶姝却听得心中一跳一跳的,见他顿下来忍不住催促了一句。
“然后呢?这事儿难不成跟太子有关?”
沈钺唇角动了动,还是忍下了宫女被人jiānyin的事情,只挑了些不太吓人的说给叶姝听。
“那宫女身上不少的伤痕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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