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案曾经去过蕲州。蕲州虽然不算靠海,却与漓州所距不远。以儿臣看,东桑的海寇虽然可恨,可一直海禁下去,受影响最大的却是我朝。”
“哦?”皇上略微扬扬眉,看向沈钺道:“看起来,之前去蕲州,你感悟颇深。怎么之前一直没有提起过此事?”
沈钺心中苦笑了下。这样的话,若是放在一起,只怕他刚提了个海禁的头就被皇上给赶出去了。可是,皇上问起话却不能这样说。
“当时儿臣不曾接触内务府、六部等诸多朝务,虽然有些想法却也都是模模糊糊不成样子,自然不敢轻易在父皇跟前提起。”沈钺笑着道:“之后得父皇器重,接触朝务越来越多,心中就有了些许想法。又怕说的稀里糊涂让父皇生气,这才一直暗中根据户部和吏部的资料查看,偶尔还会问一下从那边过来的皇商和官员。”
皇上缓缓点头,谋定而后动,不错。
“既然这样,你可有写折子?”
“折子万寿节之前写了不到一半,如今先顾着京城内外的事情,还在府中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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