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去骑马的?”
骆一笑抿着嘴不说话,她怎么可能把自己那个牛逼哄哄的计划提前透露给这个贱人?
云深看了南郭寻一眼,又看了骆一笑一眼,之后便对颜重阳道:“颜大夫,我身子有点不太舒服,你可愿意出来帮我看看?”
颜重阳哪里肯让骆一笑跟南郭寻独处。
但是骆一笑很清楚云深身体,见颜重阳不动,她道:“嫂子,你还是去替云深看看吧。”
颜重阳十分无奈,只能被云深拖走了。
“你该少吃点东西了,沉得跟头猪似的。”南郭寻嘴上一点都不饶人。
“我……”骆一笑刚想反驳,但是一下子又觉得南郭寻这家伙是话里有话。
“你抱我回来的?”
南郭寻白了她一眼,没说话,一副“脑子身子都是猪”的表情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那儿的?”骆一笑十分好奇,南郭寻这个家伙难道是狗鼻子,能嗅着她的味儿顺着找过去?
“来府里找你,你不在,家丁说你去马厩牵了马,我去查验过,你牵走的马是威远将军的战马,那匹马前几年在战场上受过惊,所以不能再用来作战,按照朝廷的规矩,那匹马本来该被处死,以免伤人,但是威远将军念其战功,便将其放在骆府,由骆院判照料,也方便调养。”
骆一笑简直佩服自己的运气,随手一抓居然能抓到这样的一匹“宝马”。
威远将军,骆一笑想,那不是自己那位素未谋面的大伯父吗?
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两个儿子也是战功卓著,据说为人十分严厉,尤其是对自己的两个儿子。
整治部下也很有一
第一百二十一章:论母猪的伤后护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