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的话之后,玄青的头埋得更低了,他用无声表示了拒绝。
玄青沉默地跪在地上,南桑沉默地盯着玄青。可怕的沉默在寝宫里流淌,一时间只听得红烛燃烧的滋滋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南桑忽而低笑道:“你说要做朕最忠心的臣子?”
玄青道:“是!”
南桑笑容诡异,“既然忠心,那是否听从朕的每一条命令?”
玄青再一次沉默了,若是在事情发生之前,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可时至今日,经历了刚才种种,他又怎会不知陛下言语中的陷阱。无论他回答“是”,还是回答“不是”,都是跳入了陷阱之中。进退维谷,不外如是。
南桑似乎也不介意玄青的沉默,“如果朕以皇帝的身份命令你,取悦朕,做朕的妻。你当如何?”
“陛下何必难为臣?”玄青的声音十分干涩,“臣只会是陛下的臣子。”
南桑觉察到了什么,他补充道:“朕命令你,不许自我了断。朕需要你,国家也需要你。”
玄青苦笑,他的嗓音干涩得几近哽咽,他终于抬起头来直视南桑,他的双眼赤红,如同困兽,“陛下何苦逼臣?”
这一夜,南桑终究是把玄青放了回去。
玄青回去的时候,已是三更。他乘坐着南桑派的马车,回到将军府。
车轮压在青石板铺就的街道上,发出“格拉格拉”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马车晃晃悠悠的,赶车人手中的马鞭只是不时轻轻划过马的背。
玄青坐在马车里,双目紧闭。
【我以为你会忍不住答应他。】脑中冰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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