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很是心疼。
“做噩梦了?”南桑轻声道。
玄青以前很少做梦,即便做了梦,第二天醒来之后也不会记得梦中的内容。而这一次,梦里的所有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冷漠的,憎恨的目光。他无意识地捂住胸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被刺穿的痛感。
那不是一个梦。
那是玄青所担忧的。
在玄青看来,那些即将成为现实。
或许是晚上总是会使人脆弱一些,玄青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干涩。
“乖,那只是一个梦。”南桑轻轻地摸着玄青的头,像是安慰小孩儿一般。
“陛下……”玄青不自觉地避开南桑抚摸的手,他的嗓音很沙哑,“我求您了。”
玄青直愣愣地望向南桑,把自己所有的软弱,所有的情绪都赤-裸地展现在了南桑面前。这些情绪过于沉重,过于悲伤。南桑一时间竟然不敢直视。
“求您放了臣,”玄青顿了顿,他漆黑的眼里忽然生出了一点光,“或者赐臣一死。”
这是这几月以来,他头一次再次用了“臣”这个自称。他想要以臣子的身份走进坟墓,而不是那梦中人人唾弃的家国罪人。
南桑的动作一顿,他沉声道:“你想都别想。”
玄青眼里的光灭了,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量。
自那日之后,玄青的魂儿就好像没了似的,没有几分生气。他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下去。南桑在一旁眼看着即是心疼,又是生气。
传了几次御医,御医说这是心病,郁积于心。御医没有说出口的是,病人心存死志。只是这句话,他不敢说出来,他怕说完之后死
第2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