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恐怖的气场。都说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漂橹。南桑不仅是在极力扼制喷涌而出的怒火,还有恐慌。
面对南桑如此恐怖的威压,玄青却不显得有多么害怕,他轻轻地锤了锤南桑的胸口,“我是陛下的阿青呀。我可不是什么孤魂野鬼呢,我以前被那个玄青锁在内心最深处,现在他死了,我就出来了呀。”
这世上很多人都会内心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放一把锁。有人锁住的是最甜美的回忆,有人锁住的是最伤心的往事,还有人锁住的是最喜欢的人。
玄青他内心深处也放了一个被锁住的盒子,只是那个盒子里不是或甜美或伤心的事,也不是喜欢的人。那个盒子里,是玄青最深切的厌恶和恐惧。
盒子上的锁,是他镇国大将军的身份,是他的信仰,是他的赤诚。
他有他的坚守,他有他的责任,所以他不能被厌恶和恐惧的情绪所影响。
那些情绪被锁得太久了,彼此交缠环绕,最后异化出了一个形象,那是玄青最厌恶的人。
玄青把他锁住了,这些锁本来是很牢靠的。
但也只是本来而已。
现在的他是玄青,又不是玄青,他是异化了的玄青。
也可以说,玄青活成了他曾经深恶痛绝的模样。
南桑知道玄青说的是什么,因为他心里也有一个盒子,那个盒子里住着的,是他的阿青,是他小心翼翼藏起来的阿青。
现在盒子碎了,是被他自己摔碎的。
春风暖暖,恍惚间,南桑看见一座高楼巍峨,其间歌舞升平,突然,九层高楼瞬间分崩离析。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壹”爱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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