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眼前的到底是哪个玄青了。
“此诚危急存亡时刻,”玄青目光灼灼,“还请陛下允臣!”
南桑默然,只静静地注视着半跪在地上的玄青,周身释放出强大的威压。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面对南桑陡然加强的气势,玄青毫不退缩。他脊梁挺直,眼神坚定。这一室之内,竟有一种分庭抗礼之态。
过了一会儿,南桑再度开口时,带着脆弱的期盼,他小心翼翼地问:“阿青,是你吗?”
实在是太像了,像得连他也分辨不出谁是谁了。
玄青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真诚地与南桑对视:“玄青的归宿是沙场,如果有一天,这具躯体失去了生命力,那一定是为了信念而亡。”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变得温柔起来,眼睛里是璀璨光华,“玄青是陛下最锋利的矛,也是陛下最坚固的盾。”
“玄青,生而为臣,生而为将。”
今夜无月,夜空一片黯淡,但是玄青的眼睛里一片星光,星辰大海在他的眼眸深处。
南桑凝视着玄青的眼,那闪耀的眼睛里,还有他的倒影。那双眼里,有他此生最眷恋的风景。
良久,南桑闭上了酸涩的眼睛,那一瞬间身形仿佛都佝偻了几分。他听见自己用嘶哑的声音说: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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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元五十二年,镇国大将军玄青为主帅。
启元五十四年冬,梁国大败,赔款三千万两,两国签订二十年互不侵犯条约。
启元五十五年春,返京途中,镇国大将军玄青旧伤复发,不治身亡。帝大恸,追封镇国候,入葬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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