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头,一双利眸看着女人脸上的几道印子,俊脸黑沉的难看,今天就觉得女人挺奇怪,老捂着这边脸,原来是被人挠了?
谁特么大胆子,敢挠他秦天的女人?
“夏映雪,你是猪头吗?受了委屈也不知道找男人撑腰?”拇指擦抹着痕迹,他咬牙切齿,“特么是谁敢挠我女人的脸?我分分钟灭了她!说!”
夏映雪拍开他的手怒骂,“干你毛线的关系,让开。”
“你不说休想小爷离开,都打到爷脸上了,爷还能就这么睁只眼闭只眼?”秦天抬起了头,忽地眼尖地瞄见她挽起的衣袖下也露出些痕迹,麻利地抓住她的手把衣袖往上一揭,几道长长的抓痕映入眼帘。
只觉得那几道抓痕刺眼的紧,仿佛尖刀一般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特么到底是谁?告诉我。”秦天真的发飙了,双手钳住夏映雪的肩头,不容抗拒。
夏映雪呆了呆,纵然她多么讨厌这个纨绔子弟,此刻见他因为自己脸上和手上的抓痕扭曲了一张俊脸,发狂得像自己领土被侵犯了的豹子,心里恍惚了几下还是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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