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不走我就要赶人家走,这是什么道理?rdquo;一个年轻的男人忽然走了过来说道。
红杏花板着的脸就像憋不住似的,对那走过来的男人笑骂道:不只他,连你们也要走,你们看也看过了,酒也喝过了,现在总该走了吧。rdquo;
男人脸上挂着笑,就算红杏花骂他他也不恼,只是笑着,道:你真要赶我们走?rdquo;
红杏花冷冷道:难不成你想看小马在这里醉得满地乱爬?rdquo;
酒肆里,一张桌子上一个和眼前的男人差不多大的年轻人在猛喝酒,另一个四十岁上下的穿着宝蓝色长袍的男人则往他们的方向看。
年轻的男人不回答,反而看着他,问道:这是谁?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顾客啊。rdquo;
乔期外面套了件褐色的粗布衣裳,只是他的气质和脸即便穿得是最普通廉价的衣服也不像是普通人,倒是让他们有一种富贵人家的少爷穿着平民的衣服掩饰身份的错觉。
之所以说是错觉,只因为对方的眼睛太冷,无情无欲,冰冷得像是没有生命的木偶,还有那淡淡的血气,只有杀过人的人身上才会有血气。
红杏花翻了个大白眼,道:这是桃花村给我这酒肆送酒的,不过我今日心情不好,这酒不想要了。rdquo;
丁喜,我们应该走了。rdquo;坐在桌旁穿着宝蓝色长袍的男人已站了起来,笑道:再喝下去,很可能连我都会醉得满地乱爬的。rdquo;
乔期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被唤作丁喜的青年人,正好对方察觉到,也转过来看他,但是一张脸上已经没有了那讨喜的笑意,微微
第5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