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乔期心想只有这个时候才觉得失去味觉也算一件好事,他只是不想听萧少英的念叨才喝得那么干脆利落的。
他冷着脸说了声我累了rdquo;就无视萧少英欲言又止的模样躺下去拉了拉被子,眼睛一闭就陷入了深度睡眠中。
第二天早上萧少英去叫乔期吃饭,他剩余的右手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动静。
萧少英又敲了几下,里面一片寂静,这下再迟钝也知道不对劲了,他猛地一踹门冲了进去,叫道:阿乔!rdquo;
白玉京听到声音也跑了过来,就看到萧少英凑在床前,转头便道:他发烧了,情况很不好,我们得赶紧送他去看大夫!rdquo;
白玉京走上前,脸色一惊,一只手搭在乔期的额头,滚烫的热度让他直觉不妙。
乔期整个人烧得通红,毫无意识,呼吸孱弱,仿佛下一秒就会断了生息。
白玉京一手按在乔期的背上,暖流顺着经脉小心翼翼的维持着他的呼吸。
此时他才惊觉对方的身体多么的糟糕,内脏几乎都在急速萎缩,他的外表很年轻,可是内里却犹如风烛残年的老人。
白玉京将人扶起来盘腿坐好,对萧少英道:他的情况很糟糕,我用内力勉强支撑他的身体,也不知道能支撑多久。rdquo;
萧少英一听,心里就是一沉。白玉京的意思很明显了,显然现在看大夫已经来不及了,他的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白玉京此时也是眉头紧锁的模样,脸上不由浮现担忧的情绪。
这些天的相处,萧少英看得出来乔期虽然冷冷淡淡的,却并非十恶不赦之人,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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