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他并不注重口腹之欲,有条件的时候就吃点好的,没条件的时候有吃的他也不嫌弃,只要能下口就行。他现在吃饭睡觉除了是习惯了,还是想着节省一点他的血条。
这个不知名的男人既然都那么诚恳地道歉了,乔期也就没管他了,径自走到火堆旁。
离开了一段时间,火势已经变得很小了,乔期看了两眼,开口道:去捡点柴火过来。rdquo;
男人愣了一下,马上笑着应道:哎好,我马上就回来!rdquo;说着拔地而起,跃出四五丈外不见了人影。
乔期用飞刀把兔子毛刮干净,把内脏掏空,将兽头取下来充当水淋干净,插好架在火堆上。
这时男人也赶了回来,手里捧着一堆小干柴,蹦到他面前,手脚麻利地添进去。
火星子噼啪响,两人一时之间没有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乔期本就不是太爱说话的性子,加上旁边的人一身臭味,他能容忍对方继续待在这里已经是极限了。
他没有说话,反倒是那个男人忍不住开口了,姑娘是第一次来中原?rdquo;
乔期小声应了一句。
男人的眼睛止不住地看向乔期的腰间,当然并不是起了好色之心,准确的说是在看兽头。
他一回来就闻到了酒的味道,可是这山野之间哪来的酒?他的鼻子一向很灵,自然知道这味道是从那个造型奇特的兽头里传出来的。他最爱的东西有两个,女人和好酒,连西门吹雪的酒他都能寻着味道偷出来,而这个酒味闻起来丝毫不比西门吹雪那里的梅花酒差。
只不过他刚刚吃了人家的烤好的鸡,现在又想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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