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看得比自己还重要,应该也不是他,难道日本人已经手眼通天把触手伸进红府了?
一霎那,汪诗筠心里有无数种怀疑略过,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将最细最短的银针分别刺进丫头的阳白穴、迎香穴、攒竹穴、耳门穴、气舍穴;又拿稍微粗一点的银针扎进她的璇玑、气海、石门、俞府、天枢、华盖六大~穴位;最后再用最长的银针刺进她脚底板上的涌~泉穴,加以内力灌注......(胡编乱造,千万别信)
针灸完之后,汪诗筠又写了一张药方和一些调养方法、注意事项,打开门一并交给正焦急等待的二月红,留下一句三个月即可康复,连招呼都没来及跟张启山打一声,便离开了。
站的离门口很近的张启山很清楚的看到,汪诗筠开门从里面出来时那苍白到毫无血色的脸庞,此时看着她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好像已经虚弱到随时都能跌倒。
张启山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两眼,不说话直接追了上去,在汪诗筠和张副官还有红府一众下人惊愕的眼神中,一把将她抱起,快步向停在大门口的汽车走去。
张副官虽然人是懵逼的,但他身为张启山的副官还是在他家佛爷抱着人停在车门口的时候,条件反射的给拉开车门,眼睁睁的看着他家佛爷像是放一个易碎的玻璃娃娃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在车里。
难道空旷许久的张家大宅,即将要迎来一位女主人吗?
其实我没那么虚弱,真的,你不用这么呃......当我什么都没说。rdquo;汪诗筠很怂包的在张启山能瞬间冰冻火山的眼神下舍弃节操,暗暗唾骂自己装的太过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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