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声音果然听不见了。
耀姝先是摇摇头,后又想到自己现在是株莲花,润玉根本看不出她摇头的动作,转而摇了摇荷叶。
又关心道:你是天帝的儿子,不用过去看看吗?rdquo;
润玉翻看书简的动作顿住,表情淡淡随意道:之前我已经去大殿见过父帝,父帝他并未同意我出战。rdquo;
为什么?他担心你的安危?rdquo;
那个自私自利到极点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担心他的安危,恐怕他就是死在那个男人面前,他也不会皱一皱眉,为自己掉上一滴眼泪。
润玉冷笑道:天后的儿子旭凤几天前涅槃失踪,天后怀疑我觊觎天帝之位,跟父帝说是我派人暗算的旭凤,所以他并不放心我去指挥旭凤的三军将领。rdquo;
什么!她手里是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是你伤害了她儿子?rdquo;
哪里需要证据,就凭我不是嫡子却占着长子的位置,这一点足以让她恨我入骨。不然,耀姝以为我这璇玑宫为何一个仙侍都没有。rdquo;
简直岂有此理,这样小心眼的女人也配做天后!rdquo;
耀姝被气的莲花真身摇摆不定,润玉实在担心她再把自己的枝茎给晃断。
荷叶划过水面,溅起的水珠将趴卧在一旁睡觉的魇兽,从上到下浇了个透心凉。冷不丁被淋了水的魇兽一个激灵,就地打了个滚儿,利索的站起来甩了甩身上的水滴。
魇兽迷惘的小眼神透过湛蓝色的大眼珠,一眨一眨的盯着寒潭里的始作俑者;可惜对方眼中只有它英俊潇洒的主人,将它无视个彻底。
小可怜魇兽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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