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真的开心,所有人的眼睛里都写着战栗和悲伤,却不得不看着这一切的发生,喉咙里发出凄凉而有力的吼叫。
尤悠在旁边看着,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昨天大家一起聚集在一起分食羊肉的广场,转眼间就变成了人间炼狱。原来昨晚吃那顿时,不少人就明白,这是他们有生之年的最后一顿了。
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血糊糊的内脏和还没有死透的族人。
她忍了又忍,终是忍不住转身回到屋子里,把胃里的酸水吐了个干干净净。
萧逸跟着她走了进来,拍了拍她的背,尤悠一个激灵,紧张的立刻转身。
是我。rdquo;
萧逸递给她一点水。尤悠漱口,含糊的说了一句:谢谢。rdquo;
感觉怎么样?rdquo;
尤悠除了有点低血糖的反应,还是在能够忍受的范围内:还行hellip;hellip;rdquo;
外面的厮杀已经停止,酋长挥手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一些人涌上场地开始收拾残骸。
想到了那个叫胡一诚的男人所说的话,尤悠真切的感觉到了后怕与一丝庆幸。
如果游戏将她和萧逸安排成了别的角色,比如部落中的弱势人群,今天拿着长矛,相互残杀的人恐怕就是他们了。
逃,尚有一丝生机,留下来,只能等死。不是被捅死,就是在忍饥挨饿中冻死。
他们的侥幸,正是别人的不幸。
出发前最后的活动结束,男人们收拾好了东西,列队准备离开家园。
没有马匹没有其他运输工具,前路漫漫,所有人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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