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心里却觉得大佬谦虚起来还真是很不谦虚呢。
这些智人只能简单的语言和手势交流,萧逸费劲的在泥地上划出了他们进攻的大致方向和策略,来来回回说了几次,那些人终于明白了。
野牛的队伍与人一样,在外圈的都是些青壮年,锋利的牛角在夕阳里闪着白光,一看就是战斗的好手。
和它们相比,族人们长途跋涉了好几天,一顿正经饭都没吃饱,自然不能正面硬碰。
萧逸让队伍分成了三部分,每个小队大约十来个人,从左右偷偷包抄,惊扰牛群。打首的那波必然想要从正面最短距离进行突围。
萧逸潜伏在它们的正前方,先放走那些身强体壮的,然后配合两队人马从中间截留,围堵那些速度力量跟不上的老弱牛群。
三面包抄,他们的野心不大,整个牛群只要一半落网,他们就功德圆满的打道回府。
两队人马很快就按照萧逸的指挥从两侧悄然逼近。
牛群也途径了不少路,此刻又累又倦,旷野上视线不错,身后又是河流与山脉,自然放松了警惕。
第一只长矛从草丛里射出,稳稳的扎在了一头小牛犊身上。牛犊哀叫了几声便抽搐着在血泊中死去。
惊恐如同蔓延的野火。那些庞大的野牛们挤作一团,头牛吼了一声,牛蹄子踩了踩松软的土壤,低着头就往正前方跑去。
身后牛蹄声如同战鼓,后方的小牛和老牛们一时间也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甚至敌人在哪里,跟着大队伍没命的往前冲去。
场面混乱至极,萧逸吹响了口哨,两旁伏击的人群腾起,迅速冲向了牛群。
而就在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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