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她衣着完好的醒在了酒店的顶楼套房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她的包、电脑和其他私人物品放的整整齐齐。
尤悠扶着额头坐了起来,扫到了床头柜上一张黑色的名片:国立研究所超导神经与基因生物学家 萧逸
现在生物学家的名片hellip;hellip;都这么酷这么朋克的么。
她眯了眯眼,脑海里勾勒出那个男人的模样hellip;hellip;好歹这个科学家长得还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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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被创世rdquo;围追堵截,多次刁难后融资无门的尤悠对着自己一手打造的智能程序 Iris 欲哭无泪。没有钱,项目上市遥遥无期,谈何实现自己的抱负与理想。
在动摇的前一刻,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男人的声音和记忆里那个清冷又不失温度的声音重合:第 100 天,你还是没有来找我谈一谈补偿的问题。rdquo;
是那个什么什么生物学家?
叫什么来着hellip;hellip;萧逸。
补偿?
尤悠垂死病中惊坐起rdquo;,捏着手机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你少空口无凭讹人!我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呢!补什么偿!rdquo;
男人在电话那头轻笑了一下,尤悠没由来的红了脸。
我的西服清洗费用。rdquo;
他扔了研究所的地址过来,便挂了电话。
哪里来的自大鬼!哪来的自信自己会上门道歉给他洗衣服的!
愁的快秃头的尤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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