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努力,让说明性材料在起到解释作用的同时,也要产生程度不同的趣味性。
另一种情况下,在那种主要叙述目的不够强壮的中,说明性材料对产生趣味所起到的作用就越发地明显了。例如,在最常见的婚姻、爱情题材中,只有哥特式,或是消遣才会将公主与骑士、漂亮女人与富有的绅士拉在一起,以寻求故事情境的不平常;而在绝大多数内容丰富而又深刻的作品中,却都是普通人与寻常事。
那么,由普通人做出的寻常事本身不会具有任何趣味性,在这个时候,就像我前面所讲的,就需要利用说明性材料给这个故事情境与人物制造出重要的意义,来使它对读者产生足够的吸引力。这种意义可以涉及人类社会的最高标准,也可以只是对人物本身具有决定性意义,只有人物即将做出的决定或即将采取的行动对人物本身有了重大意义时,读者才会产生好奇心,的趣味才会产生,因为没有人会愿意读没有意义的普通人的寻常事。
这种合成趣味的涉及的题材极为广泛,我们以威廉·福克纳的《献给爱米丽的一朵玫瑰花》为例,谈一谈说明性材料在其中是如何起作用的。
这个短篇是那种不常见的没有主体的,它只有开端和结尾,而结尾只占用了不到全篇的十分之一篇幅。一开篇作家便告知读者,主人公爱米丽过世了;而主要叙述目的更平淡无奇,是“至少已有十年光景谁也没进去看看这幢房子了”(爱米丽的住宅)。
这样的故事情境无法让任何读者满意,于是,在不足一百字的第一个自然段,作者立刻拿出了第一个引动读者好奇心的说明性材料“全镇的人都去送丧男人们是出于敬慕之情,因为一个纪念碑倒下
第13章 小说趣味的来源(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