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缱绻与柔情。
笑声清脆如铃,柳月手撑着床面,她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压着了身下的小男人,再压个一命呜呼的,那她就真成了史上第一个要强行入洞房却把王爷给压死的女人,这千古美名她要不起。
“呵,王爷你千万别误会了妾身的意思,妾身不过是想你身体不利索,腿脚不灵光,声音不够宏亮,特意离您近一点,好听个明白仔细。”柳月一口气说完,眼眸还弯了弯,好不可人的道:“况且,就算妾身有心做那事,王爷也是无力啊,王爷脾肾阳虚,还是安心躺着的好,想多了的话,身板会更不容易好的,那妾身往后的幸福可指着谁呢。”
她笑得天真无邪,牲畜无害,嘴里那个“幸福”二字咬的极重。
赫连尘幽深的眸子骤然一缩,他虽常年病着,但好歹是个王爷,从没有人敢当面这么嘲弄他。
“王妃好一张利索的嘴皮子,本王瞅着甚是可爱娇嫩,正适合给本王养在后院的一只鹰儿做饵料,寻常的东西它都不喜吃呢。”
言语淡淡,他说的似乎是一件小事,眉心依旧舒展的那样自然。
是谁天天在外面造谣这个璃王爷体虚气弱三天挂的,柳月觉着他这口气还有得活呢,割她的嘴喂鹰?
赫连尘看着她自信她会露出一些惧色,但他看走了眼,柳月是会害怕的人?
“呵。”她的头又低了几分,轻轻一嗤,鼻息都是凉的,轻柔的拂经赫连尘白若梨花的唇瓣,赫连尘的瞳心里有什么光微微裂开,柳月低低而笑,笑得分明娇媚,却让人有一种骨头都被冻僵了的错觉,“在王爷喂那鹰儿之前,妾身要好好尝一尝王爷这覆着清浅药香的唇”
第九章:洞房(2/6)